“好吧。”
見裴君澤的身影消失在院子裏,流風歎了聲。
顧小姐好不容易來一趟,王爺還要出去,還讓他攔著顧小姐,他哪裏攔得住啊。
這時,顧錦嫿從小廚房出來,“流風,藥熬上了嗎?”
流風手裏還抓著草藥,連忙道,“我這就去熬。”
顧錦嫿說著走向屋子,卻不見裴君澤的人影,“王爺呢?”
流風連忙道,“方才有事出去了。”
“藥都沒喝就出去了。”顧錦嫿眸光沉了沉,轉身走回廚房。
“說什麽時候回來了嗎?”
流風連忙道,“王爺說很快就回來,叫您在這裏等他回來。”
“知道了。”
顧錦嫿應了一聲,轉身走進了廚房裏。
待米粥熬好後,裴君澤還沒有回來。
顧錦嫿便又在廚房裏坐了會兒,又等了幾個時辰,依舊不見人影。
“流風……”
顧錦嫿不知是第一次叫流風了。
流風苦著臉出來解釋,“顧小姐,再等等,王爺很快就回來。”
說著話,院子裏傳來腳步聲,顧錦嫿起身走出去,卻見來人是玲瓏。
“小姐,程副將夫婦二人已經到望春樓了,奴婢方才去通知了周清,她隨後就能到。”
聞言,顧錦嫿點頭,回頭看向流風,“米粥還在鍋裏,等裴君澤回來再給他熱一遍,我走了。”
到底還是沒留住人,流風懊惱跟著走了出去。
馬車一路晃晃悠悠停至望春樓樓下。
顧錦嫿從馬車上下來,徑直上了樓。
屋中,程野夫婦換上了身新衣裳,人也比以往精神了些。
“嬸嬸的手怎麽樣了?”顧錦嫿問。
程夫人笑道,“托大小姐的照顧,我這手好多了。”
“周清還要些時辰才到,我先給程叔針灸吧。”
第一次針灸後,頗見成效,程野壓在心底幾年的石頭終是稍稍放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