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還隻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名聲便先臭了,如何叫臣女如何嫁人?至於處置奎巫一事,臣女隻求結果能讓所有被奎巫欺辱過的人能滿意便可。”
武帝笑了,“你這丫頭看似好說話,實則最難說話。”
邱述長在一旁歎了一聲,道,“皇上有所不知,顧小姐她之所以那麽晚了還在街上,是因為要去城東織坊尋找會發光的金線來用作國禮。臣認為,此事若是處置不公,隻怕更加助長奎巫的氣焰。”
“邱述長,那你有何見解?”武帝又問。
邱述長直言,“若是就此卸了奎巫的職位倒是有些嚴苛,過往這些年,奎巫在戰場上戰功顯赫,老臣認為他之所以敢在京城如此囂張,便是因為他手中權力過高,所以皇上不妨收繳了他一半的兵權。”
“邱述長!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沈相小心看了武帝一眼,衝著邱述長擠眉弄眼,“皇上有心培養奎巫,你這麽說,小心被責罰。”
邱述長冷哼了,“你以為我與你一樣貪生怕死之輩!”
顧錦嫿在一旁聽著,隱約看得出來兩人是在兩種陣營。
邱述長是個剛正不阿的人,有話直說,不畏強權。
沈元清則是個十足的唯皇派,皇上喜歡聽什麽,他便說什麽,也難怪年紀輕輕就坐上了丞相的位置上,前朝今時,無人能比。
“皇上,老臣認為此刻收繳兵權是最為合適的時候,他氣焰囂張,絲毫不顧禮法,若是不懲戒削一削他頭頂的氣焰,日後會更加無法無天,甚至不將皇上您放在眼裏!”
“邱述長,此事怎會有你說的這般嚴重!奎巫畢竟是領軍出征的大將,若是此刻收繳兵權,那將來上戰場誰人能頂替奎巫大將軍?”
“怎麽會沒人!勇毅侯比奎巫更英勇善戰,敗績比奎巫少許多,而且勇毅侯手下帶的兵,可從未出過此種事情,兩相一對比,誰人更有大將之風,你我二人心中清楚!”邱述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