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給她解圍,她自然順水推舟走了回去。
卻在還未走到位置前的時候,被燕雲鶴叫住,“顧小姐,賞本王一個麵子,坐到這來。”
顧錦嫿冷冷一掃,銳利的眸光從燕南潯的身上落在了裴君澤的臉上,而後淡淡收回視線,“男女授受不親,東秦的民風還未開放到如此地步。”
說完,顧錦嫿便直接落座,這攝政王的麵子,她是一點都不想給。
而那句男女授受不親,也說給了燕南潯聽。
“你的心上人似乎是生氣了。”燕南潯故意靠近裴君澤,用僅能讓他聽見的聲音說,“你說,我若是讓我王叔替我求取賜婚,她還會不會這麽淡定?”
旁人不知道這兩人在說些什麽,隻看著燕南潯靜靜說著,裴君澤靜靜聽著,賞心悅目極了。
顧錦嫿自然也看到了,她沒理會,留了個苦笑在臉上。
燕雲鶴後又與太子說了什麽她不清楚,隻覺得心髒墜著痛。
“你若是不想新婚當日便命喪黃泉,大可以現在就去讓皇上賜婚。”
聞言,燕南潯笑起來,“為了顧錦嫿,你還想殺我?”
“你最好不要對她起不該有的心思。”裴君澤也笑著,冷冷地吐出一句話,“還有燕雲鶴。”
燕南潯很快討饒,“我能管得住我自己,我可管不住他,他連我父皇的話都不肯聽,你讓我去管?癡人說夢!”
盡管刻意不去看他們,但周圍難免有人議論。
顧錦嫿坐著也不能堵住他們的嘴不成,說得最多的便是身旁的邱如意,像是燕南潯搶走的是她的心上人一樣。
“這北秦的民風還真是奔放,你看那南潯公主與玖王爺坐在一起,身子都快要貼在玖王爺的身上了,玖王爺也不知道躲躲!”
“他樂意之至,躲什麽?美人在懷,多大的美事。”顧錦嫿自顧自給自己倒了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