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話音落下,一個身穿華服的女子在幾個嬤嬤的環伺下,朝著國公府行來。
女子嘴角噙著淡淡笑意,眉眼微斂,卻依舊可窺其內所藏的鋒芒。
隻見她在穆老太君的麵前立定,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道:
“老太君,青玉給您拜壽啦,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原來是宋夫人。”穆老太君嘴角微微一斂,眸光淡淡道:
“我這老婆子倒也不求什麽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隻求我這些小輩身邊少一些小人作祟,能夠平平安安的過日子,就滿足了。”
顧青玉笑容不變,仿佛是聽不出她話語中的含意一般,點頭應和道:
“老太君說的沒有錯,我們這些做長輩的,所求不過是兒女的平安喜樂,隻是老太君年事已高,有些事情,就留給孩子們去操心,也免得擾了您的清修不是?”
穆老太君擺了擺手,笑得和藹可親:
“宋夫人有心了,不過,我這老婆子身體還硬朗,不像你家那個老虔婆,年輕時候缺德事情幹太多了,以至於現在病歪歪地躺在**半死不活的,累得你們這些當兒孫的,也不得安寧。”
顧青玉麵色變了幾變,有心想要反駁。
奈何穆老太君這一番話都是笑著說出來的,以兩家的關係,非要說是玩笑話也不是不行。
更何況,便是以前穆老太君和顧老夫人坐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般不客氣。
若顧青玉較真了,反而成了她的不是。
這死老太婆怎麽就還不死呢?
想到這裏,顧青玉看向顧錦嫿。
都怪這個小賤人,若是這次廢在了熙春山上,以這老太婆對顧錦嫿的疼愛,肯定會受不小的打擊,直接把她送走也不是沒有可能。
偏生,讓顧錦嫿逃過了這一劫。
如此,隻能下次再找機會了。
想到這裏,她強勾起一絲笑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