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她睜著眼睛說瞎話,顧錦嫿未曾表態,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她就不信,甄糕裏麵有毒的事情她會不知道。她院子裏的那些丫鬟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下毒,也就隻有顧青玉恨她恨到了骨子裏,這會兒迫不及待地想讓她去死的人,滿府上下估計也隻有他們幾人。
“既然此事都已經威脅到顧小姐的性命了,看來那背後之人勢必要殺了顧小姐才會停手,去把陳大人請過來,要他徹查此案。”
聞言,顧老太太變換了臉色,忙道,“玖王爺,萬萬不可。家醜不可外揚,此事若是鬧出去,我這張老臉該放在哪兒。”
裴軍澤淡淡掃了她一眼,輕蔑的眼神似乎是在嘲諷她。
看著自己的親孫女此刻坐在那裏一動也不動,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她不由得在心底惱恨地辱罵了幾句,早知如此,當初就該想個辦法將她送去別院,省得惹出了這麽多的事。
而此時,顧青玉緩緩開口,說道,“王爺,此事我們會派人調查清楚,也會給嫿嫿一個交代,若是將陳大人請來,隻怕會有不少人看武侯府的笑話。”
到底,是自己的命,還比不上武侯府的臉麵重要。這兩人一口一個名聲,一口一個聲譽,絲毫不在意她中毒的事情。
顧錦嫿也算是徹底死心,孰輕孰重,她還是拎得清的。
更何況此刻坐在自己眼前的兩人對她恨之入骨,哪怕此次沒有得手,日後還會有無數次,若不能趁機折斷顧老太太和顧青玉的左膀右臂,日後她在武侯府隻會寸步難行。
“你隻顧著旁人看你們武侯府的笑話,卻不曾在意自己的侄女被人下毒,看來在你的心裏,顧小姐的一條命還比不上武侯府的名聲重要。”
裴君澤的聲音陡然一沉,“你可知道,倘若顧小姐不在,這武侯府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