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茶館,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那人口中還叫著她的名字。
“顧錦嫿!”
身後,是宋錦心狼狽地拖著濕漉漉的衣裳跑來。
玲瓏立刻護在顧錦嫿的麵前,在宋錦心衝過來的瞬間,用手擋住她。
“宋小姐,請您自重!”
“你讓開!”宋錦心麵目猙獰,已然是不顧自己的臉麵,怒視著顧錦嫿,“你來幹什麽?是不是故意來看我的笑話的?”
周遭投來無數人的目光。
顧錦嫿麵色沉了沉,不動聲色地後退了一步,淡淡挑眉,冰寒的眸光落在宋錦心的身上。
“碰巧路過而已。”
“你碰巧路過為何會從茶館裏出來?”、
宋錦心滿是憎恨,“看見玖王爺將我打落在水中,你很得意是不是?”
顧錦嫿笑而不語。
街上的人越來越多,宋錦心掉落在水中本就惹來了不少人駐足觀看,眼下像個潑婦似的在街上大喊,更是惹來許多的人議論。
嘲諷聲不絕於耳,絲毫沒有要避諱宋錦心的意思。
“這不是宋家那小姐嗎?怎的像個潑婦似的。”
“她爺爺還是朝中宋尚書呢,這下隻怕宋尚書的臉麵都要被她給丟盡了。”
顧錦嫿聽見這些話,靜靜看著宋錦心,將宋錦心臉上一閃即逝的慌亂收入眼底。
“這京城的路又不是你家,我走到哪裏又跟你有什麽關係呢?再者說了,眼睛長在我的身上,我要看什麽,去哪看,跟你又有什麽關係呢?”
“你分明是看不慣我與太子殿下交好!”宋錦心惱羞成怒,一時著急就將太子殿下搬了出來。
看著她臉上的胭脂水粉被河水泡過後,逐漸露出了原有的樣貌,就連額頭上的傷疤都變得十分明顯。
顧錦嫿收回視線,漫不經心地看著指尖上染的豆蔻看。
“提醒你一句,現在讓眾人在這裏看你笑話的人是你自己,你若是不大吼大叫的話,沒有人知道你落水,也不會有人知道你額上的傷,與其在這裏找我的麻煩,不妨趕緊回去補補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