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嫿心亂如麻,未曾注意的角落裏細微的動靜。
她快步走回府中,回去便鑽進了書房。
把藥方攤開放在桌子上,不停翻閱著醫書,仔細研究。
直到天亮,才疲憊地走出書房。
下了一夜的雪,白雪素裹,壓彎了枝頭。
“小姐?”
玲瓏從小廚房裏端著一盆熱水走出來,腳踩在雪地裏,傳出沙沙的聲響。
她走到顧錦嫿麵前,“外麵冷,小姐快進房裏。”
顧錦嫿搓了搓凍紅的手,轉身走回臥房。
臥房裏麵沒有比外麵暖和多少,剛走進去,顧錦嫿便打了個哆嗦。
玲瓏這才發覺,昨日夜裏小姐根本就沒有在臥房。
“小姐稍等,我去小廚房掏一些炭火過來。”
不多時,玲瓏便提著一簍子的炭跑了回來,她手腳麻利,把燒紅的炭丟進了炭盆裏。
沒一會兒的功夫,房中便暖和了起來。
“小姐,您昨日夜裏沒在這裏?”
顧錦嫿點點頭,將手泡在熱水盆中,吐出一口濁氣,疲憊地靠在玲瓏的身上。
“舅舅的病情未曾好轉,我昨日夜裏在書房鑽研醫書。”
玲瓏一愣,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小姐不是請來了丹生子嗎,連他都沒有辦法?”
顧錦嫿默了默,歎息了一聲,“他再厲害也是人,誰都無法做到藥到病除,何況舅舅臥床多年,身子早已落了常人一大截,體內有毒素殘留,豈是解了毒就能治好的。”
“小姐,您也別太擔心,一定會有辦法的。”
“玲瓏,你稍後按照這張藥方去藥堂重新抓一副藥回來,然後送去國公府,讓他們按照這個藥方上的藥來給舅舅吃。”
顧錦嫿把昨日夜裏研究出的成果遞給玲瓏。
玲瓏看不懂,便小心翼翼把藥方塞進荷包裏。
“小姐放心,我馬上就去,您現在要用早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