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美人兒在,你不趕緊取進家中藏起來,可莫要讓人給搶了去啊,你說是吧,太子殿下。”奎巫大笑。
太子殿下笑而不語,神色淡淡地看向宋承望。
突然,一聲粗啞的暗罵聲傳出,奎巫一甩袖子,猛地站了起來。
“你!”他怒氣衝衝盯著裴君澤。
“你做什麽?”奎巫甩了甩袖子上的酒水,暗自咬牙。
“手滑了。”裴君澤淡淡挑眉,漫不經心地扯唇一笑,偏偏奎巫還不敢將他如何。
殺人誅心,大抵就是如此。
“奎將軍,我叫人帶你去換身衣裳來。”
太子眯起眼,冷冷掃了眼裴君澤。
奎巫沉沉應了一聲,並未多說,起身離席。
待他走後,太子冷冷地盯著裴君澤看,“奎巫是朝廷重臣,你為何一直找他的麻煩。”
“手抖。”裴君澤話不多,神態慵懶地舉起麵前酒杯,向太子晃了晃,“這西鳳酒不錯。”
“不錯你就多喝些。”太子氣怒地收回視線。
餘光瞥見被幾位婦人圍著的顧錦嫿,靈機一動。
“承望,你隨我來。”
話落,太子起身離席。
宋承望緩緩起身,瞥了眼裴君澤,勾起唇角,緩緩邁步朝著太子離開的方向而去。
耳邊清靜不少,裴君澤神態慵懶,“流風,倒酒。”
而此刻被人群簇擁著的顧錦嫿,正被宋老夫人拿著當麵子使。
“我這孫兒媳婦出落地越發地好看了。”宋老夫人說話的時候還特地朝著邱家主母看去。
邱家主母哼了聲,將臉扭到一旁,嘴裏嘟囔了句,“將來花落誰家還不一定,說這麽早做什麽。”
聽見她的話,顧錦嫿笑了笑,怪不得宋知遙來叫她過來,原來是宋老夫人被人擠兌了,拿她來當消遣來了。
思及此,顧錦嫿不動聲色地將手抽了出來,識禮又疏離的道,“嫿嫿眼下還是姑娘家,這話若是說出去,隻怕會讓人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