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洲一愣。
“你沒有告訴我母親?”
如果不是他母親做的,那還能是誰做的?
陸遠洲眉頭微微擰了起來,臉色不太好看。
徐晉看不到陸遠洲的臉色,但以他對這個外甥的了解,大概也猜到他現在是個什麽表情了。
徐晉歎息一聲,無奈說道:“遠洲,這麽多年過去了,你可有聽你媽媽再提起過她?是,當年我跟你媽媽都很瞧不上她,認為那個女孩子心眼多,配不上你,但當初你出事,她確實是一次都沒有來看過你,而且她跟那個人也確實是有了不正常關係,我跟你媽媽隻是做了一次背後推手罷了。”
“你媽媽的確是用了強硬手段送她出國,可是結婚這種事,我跟你媽媽難道還能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去結婚嗎?”
陸遠洲唇瓣抖了抖。
徐晉說的有道理。
可是陸遠洲自己調查到的結果,跟徐晉說的很不一樣。
這些年他們一家人小心翼翼地避開關於安知雪的問題,陸遠洲也從未怪過他們,隻想著自己補償安知雪就好。
但現在聽起來,似乎這中間是有什麽誤會的。
難道說……當初的事,真的有隱情嗎?
“安知雪回國的事,並不是我做的。”
“我隻是去接了她。”
陸遠洲說的是實話。
母親跟舅舅為他付出了全部,陸遠洲不可能不顧及到兩個人的想法。
安知雪要回國他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隻是沒想到這件事會忽然上熱搜,還鬧得這麽大。
徐晉笑了笑:“我跟你媽媽也不會怪你,不然我早就在看到新聞的時候打電話質問你了,已經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遠洲啊,你也大了,我跟你媽媽不會再阻止你什麽的。”
“當年那個情況你也看到了,你爸爸在外麵疑似有私生子,你媽媽獨木難支,我是個沒用的,根本幫不了你媽媽,眼見你又跟安知雪越走越近,我跟你媽媽才會想出那個法子,你媽媽是個什麽樣的人不需要我說你最清楚不過,她如今回來了,你想怎麽樣可以放手去做,隻是遠洲,後果可要你自己承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