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是對自己有些懊惱。
在小紅問出她有沒有喜歡的人的那一刻,紀芸白心底想的人是陸遠洲。
紀芸白對自己特別不滿。
她都已經決定要向前看了,沒想到被問道這個問題的時候,她腦子裏冒出來的,居然還是陸遠洲。
也就是不想教壞小孩子,不然紀芸白鐵定要在心底罵一句“陸遠洲最好趕緊滾出她的世界”。
胎教要從媽媽不說髒話做起,所以紀芸白硬生生把這話給忍住了。
“哎呀沒事,我懂!”
小紅衝著紀芸白眨巴了一下眼睛:“誰還沒有個年少無知的時候呢?我之前也有過一段不可言說的曠世之戀,時隔多年我依舊非常後悔,恨當初那個自己為什麽沒好好學習,反而是中了那種人的詭計。”
“當世我跟他談戀愛的事明明是他先追的我,結果後來東窗事發,學校抓早戀抓得特別嚴格,他就到處跟人說說是我勾引的他。”
“我真是要氣死,之前看他人模狗樣的,成績也好,還以為是個校草級別的人物呢,誰能想到居然是這樣一個沒用的,居然把責任推到一個女孩子身上,真是無恥下流!”
“也幸虧當初年紀小,對那些事沒有什麽概念,不然我肯定是要吃虧的,隻要想到自己差點跟那樣的惡心人有肌膚之親我就恨不得搓掉自己身上一層皮。”
紀芸白聞言笑了笑:“都過去了,以後你能找個更好的。”
“是的是的!”
小紅笑得嘴角咧開:“我肯定能找到一個更好的!”
紀芸白笑著點點頭。
兩個人吃了個八分飽,眼看著午休時間也要結束了,就回了陸氏集團。
紀芸白注意到下午顧曉瑩果然不在公司。
她給宋太太發了個消息,很快收到了宋太太的回複:【他們去酒店了。】
紀芸白心底頓時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