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我是來請你吃飯的。”
趙文卓壓根沒想到這些,他齜著牙,看著紀芸白一臉委屈地說:“你好狠的心,我在醫院住了這麽久,你就隻是一開始去看過我幾次,之後就沒再去看我,我好孤獨好寂寞。”
紀芸白:“……”
堂堂趙氏太子,她是真不信趙文卓在醫院裏會覺得孤獨寂寞。
像是看出了紀芸白的想法,趙文卓撇嘴說:“我又不喜歡那些人,他們來了我隻覺得聒噪吵鬧,怎麽可能會喜歡呢?”
“紀,我位子都定好了,你得陪我去吃飯!”
“就當是慶祝我出院啊!”
紀芸白最是沒辦法拒絕趙文卓這種死纏爛打的人。
“隻有一次,我之後可能會忙起來,是真的會沒有空。”
“好好好,我知道的。”趙文卓最快地答應了。
紀芸白總覺得他壓根就沒有把自己的話放在心底,但也無可奈何。
她接下來要自己創業養孩子,這些人脈她是一個都得罪不起。
“上車上車!”
趙文卓一臉獻寶似的吆喝:“我定了一個非常特別的餐廳,你去了之後肯定會喜歡的。”
紀芸白挑眉。
她想說不管去哪裏還不都是一樣吃飯?
但看到趙文卓那一臉期待的樣子,紀芸白索性就沒開腔。
或許對於這些有錢人家的少爺來說,吃飯的氛圍也是很重要的吧。
她何必打擊人家的積極性?
紀芸白坐到副駕,考慮到自己孕婦的身份,她特地囑咐趙文卓開車小心。
趙文卓點點頭:“你放心,我的車技ok的!”
隨後就油門一踩,車子如離弦之箭一般飛了出去。
紀芸白:“……”
真是信了他的邪!
……
從陸氏大廈離開,司機小心翼翼地從後座打量了陸遠洲一眼。
他擰著眉心,不悅幾乎要寫在臉上。
司機本想多嘴問一句要去哪裏,可對上陸遠洲那表情,他又不敢再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