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洲憂心忡忡地看著紀芸白。
她跟在他身邊這麽多年,這還是陸遠洲第一次看到她這樣脆弱的樣子。
就像是水晶娃娃,好像一觸碰就會碎掉一樣。
“紀芸白……”陸遠洲本想跟上去,也想仔細詢問一下紀芸白什麽時候變得這樣脆弱了,可紀芸白已經扭過頭,趙文卓很上道,一把將紀芸白抱了起來,紀芸白身子一僵,本來是想說不必如此,可看到陸遠洲氣喘如牛的樣子,紀芸白心底又莫名有些解氣。
之前一直都是這個男人讓她難受,現如今她也好好給他下一回臉。
反正她跟陸遠洲都沒什麽可能了,何必還跟從前一樣小心翼翼地委屈自己呢?
“紀秘書可真是好命,趙總對你真好呀。”安知雪一臉羨慕地說。
陸遠洲睖了安知雪一眼,沒好氣地反駁:“這就叫好了?那趙文卓從小在國外長大,學的就是泡妹子的手段,也就隻有你們這些天真的小女生才會覺得他這樣的男人靠得住。”
安知雪害羞一笑:“遠洲你看看你這話說的,我都多大啦還是小女孩啊?還是說在你心裏我永遠都是我們一開始見麵時候的樣子?”
陸遠洲眼底閃過一點懷念,但很快就清醒了過來:“以前的確很好,但人總要向前看的。”
“而且這些年……”
陸遠洲說到這裏忽然頓住。
他本想說這些年自己身邊有紀芸白陪著還算開心,雖然紀芸白也有自己的缺點,但是陸遠洲在紀芸白的照顧之下的確是越來越好。
所以紀芸白驟然不續約了他才會這樣不習慣。
“這些年怎麽了?”
安知雪好奇問了一句。
陸遠洲注意到被趙文卓抱著的紀芸白似乎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陸遠洲心底沒來由就生了氣。
她如果也在乎這幾年的話,為什麽還不肯續約呢?這女人就是耍他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