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洲也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那個話的確是有些無腦,可他還沒有來得及找補,紀芸白就已經嘲諷出聲,在陸遠洲看來,紀芸白這就是在為趙文卓罵自己。
她跟趙文卓才開始約會,這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什麽叫他是戀愛腦?
他陸遠洲能是那玩意?
“紀芸白,是不是我太縱容你了,你現在敢這樣對我說話了?”
“還是說這一切都是趙文卓給你的底氣,你才敢這樣跟我說話?”
紀芸白實在是受不了陸遠洲一直把她跟趙文卓牽扯在一起,沒好氣地說:“我跟趙總隻是一起出去吃個飯,果然人心髒看到的東西也是髒的,還是說陸總是因為自己是甜蜜出去約會的結果碰上我跟趙總覺得自己的約會被破壞了,心有不滿才來找我說這些的?”
“什麽約會!”陸遠洲瞪圓了眼,身上那股威勢頓時消失得一幹二淨,像是一個毛頭小子一樣急赤白臉的:“明明是你們被我們破壞了所以才心有不滿吧?不,我看你根本就沒有半點不滿,你今晚跟趙文卓應該是玩得很開心才對。”
紀芸白差點對天翻一個白眼。
“我跟趙總怎麽樣跟陸總你有什麽關係?你管我們玩得開心還是不開心,陸總你是不是管得有點太寬了?”
陸遠洲不喜歡紀芸白一口一個陸總的喊著自己。
雖然從前陸遠洲有時情到濃時會喜歡聽紀芸白這樣稱呼自己,可是兩個人也有很久沒有親近了,他都有些忘記那種感覺了。
這樣一想陸遠洲難免就有些心猿意馬。
尤其是紀芸白剛才準備洗澡,已經脫掉了自己的外衣,此時內裏隻穿了一件長裙。
長裙勾勒出她姣好的曲線,也不知道是不是陸遠洲的錯覺,總覺得紀芸白最近變得更加豐滿了一些。
陸遠洲喉頭一滾,忍不住放軟了嗓音:“先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