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芸白現在還不能出院,去看房的任務自然就落到了小紅的身上。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小紅拿了鑰匙就去看房了。
宋月娥也還有自己的事,不可能一直陪在這裏,很快病房裏就隻剩下紀芸白一個人。
紀芸白正打算看看書等困了就休息,病房門被人敲響,護士進來說她有一個探病的訪客,問她要不要見。
到底是高級病房,這護士的業務都跟住院部其他病房不同。
“對方有說是誰嗎?”
護士說沒有,還說來訪的客人隻是做了登記。
“對方姓徐。”
紀芸白仔細搜索,並未在記憶裏找到跟姓徐的人相關的線索,隻好道:“既然來了就讓人進來吧。”
反正都是來探病的,要是直接拒絕也不禮貌。
紀芸白的朋友圈並不廣,她實在是想不出這個時候會有誰來看她。
病房的門再次被敲響,紀芸白喊了一聲請進,目光就黏在了門口,帶著一絲探尋。
門被人推開,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走了進來。
紀芸白詫異地瞪大了眼睛:“您是……”
這人不就是上次她在洗手間遇到的那個夫人嗎?
她當時衣服弄髒了,紀芸白去給她買了衣服。
她居然找到這裏來了?
“紀小姐!”
徐婉蘭提著大包小包東西進來。
“我終於找到你了。”
徐婉蘭把東西在一邊放下,滿臉都是笑意。
“我本來是要跟我兒子一起來的,結果我兒子那人脾氣怪,而且又很特立獨行,我還特地讓人盯著呢,卻沒想到還是沒趕上。”
“我隻好自己來了。”
紀芸白聽到這話覺得有些奇怪。
“您兒子是?”
徐婉蘭剛要開口,忽然想到自己打聽到的事。
之前知道小白是陸遠洲從前的秘書之後她就動了心思,畢竟知子莫若母,陸遠洲提起紀芸白的時候態度就有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