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洲聞言朝著紀芸白那邊看了過去。
那天在醫院接到陸霆的電話,被陸霆勒令去接安知雪的時候陸遠洲是真的非常煩躁。
他對安知雪並不是毫無感情,隻是這樣被逼著做事讓陸遠洲非常難受。
他回去之後跟陸霆大吵了一架,卻得知了一件事。
陸遠洲這段時間都在處理這些事,連陸氏集團那邊都顧不上去。
好不容易喘口氣,陸遠洲本來聯係紀芸白,去醫院看看她,結果沒想到打電話去醫院才知道她已經出院了。
陸遠洲碰了個壁心底有些憋悶,還沒來得及去找紀芸白,就被陸霆推出來陪安知雪挑選禮服。
陸遠洲在路上的時候有些不解地問:“紀家不是給你準備了很多禮服嗎?而且我聽說還都是找的國外的大師手工縫製的,你為什麽還要出去挑選禮服?”
安知雪當時正在跟人發消息,聞言笑得甜美又拘謹:“我知道那都是爸爸媽媽的心意,可是我總覺得有些虧欠他們,再穿他們給我定做的禮服不好,而且……我也想自己挑選一件禮服,最好是能跟你的西服搭配的。”
陸遠洲聞言皺緊了眉頭:“為什麽?”
安知雪隻覺得陸遠洲今天好不解風情。
“當然是為了跟你般配啊,遠洲,難道你是嫌棄我離過婚嗎?”
陸遠洲當然說不出這樣的話。
他搖搖頭,正要解釋,安知雪已經興奮地撲進了他的懷裏。
“隻要你不嫌棄我就好,遠洲,其實這些年我一直都沒有忘記你,從前我覺得我跟你身份有天壤之別,所以我也不敢說太多,後來我回國,你對我那樣好,我怎麽能不心動?可是我知道,我不能連累你啊,所以我沒有想過再跟你再續前緣,誰知道老天垂憐,終究是讓我跟父母相認了。”
“遠洲,你不覺得這是我們的緣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