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憑華是真的很震驚。
他是知道陸遠洲的,這家夥就是一個鐵人,從前通宵加班熬夜帶著團隊製定方案修改計劃書第二天都還是精神奕奕的。
可現在才一段時間沒見,他雙眼就凹陷了下去,眼下更是一片青黑。
雖然這樣讓陸遠洲看起來更加有男人味了一點,可是這樣的神色出現在陸遠洲的臉上是真的讓人感覺到很違和。
“兄弟,你到底是怎麽了?”
葉憑華察覺到陸遠洲周身的低氣壓,一臉好奇地問。
陸遠洲卻沒有給出答案。
隻是不悅地掃了他一眼,轉身進了屋。
葉憑華趕緊跟了進去。
沒成想才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煙味。
葉憑華怪叫了一聲“好家夥”,看著屋子裏煙霧繚繞的,聲音都因為詫異而變了調子:“不是兄弟,你這到底是抽了多少啊?”
陸遠洲可沒有煙癮啊。
像是他們這樣的人,很少做抽煙這種對身體不健康的事。
而且抽煙也體現不出這些人的格調,偶爾也就是出去應酬的時候可能會抽上一兩根。
這一屋子的二手煙,葉憑華估計昨晚陸遠洲大概是兢兢業業抽了一晚上。
“你是瘋了?”
葉憑華的話一句接著一句冒出來,可是陸遠洲卻是一個字都沒有回答。
葉憑華那旺盛的好奇心頓時被拉到滿值,他直接拽住要坐回去的陸遠洲,高聲問道:“到底是發生什麽事了你趕緊告訴我啊!咱倆誰跟誰啊,你有必要跟我這裝憂鬱嗎?”
陸遠洲聞言狠狠刮了葉憑華一眼。
“你能不能閉嘴讓我安靜一會?”
葉憑華會聽才有鬼。
他咧嘴一笑,賤兮兮地說:“讓我猜一猜,咱們當兄弟這麽多年,我就沒怎麽看見你這樣失常過,能讓你變成這個樣子的,隻有紀芸白吧?”
“之前我去曆練去了,每天都水深火熱的還真沒有關注到什麽八卦,哎你快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