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紀芸白這樣說,徐婉蘭對紀芸白的印象就更好了。
同時也更加的遺憾。
她從見到紀芸白的第一眼開始就知道紀芸白是個非常好的姑娘,當時她陷於危難,雖然對於別的人來說隻是舉手之勞,但她當時也並未受到任何人的幫助,反倒是紀芸白,妥妥帖帖地給她收拾好。
越是在上流社會待過的人,就越是知道像是紀芸白這樣的人到底有多難找。
她真的是個非常非常好的姑娘,隻可惜跟自己的兒子有緣無分。
“小白,蘭姨特地來找你其實也不是為了幫兒子說情,我隻是想要告訴你,你跟我之間的事是咱們的事,你可千萬別因為我兒子的事遷怒我啊。”
徐婉蘭說著俏皮話:“你這樣我會傷心的。”
紀芸白沒想到徐婉蘭居然會這樣說,頓了頓之後輕笑了起來:“蘭姨說笑了,我怎麽會呢?其實我都沒有怨怪陸總的意思,自然不可能會遷怒。”
紀芸白這話沒有說假的。
她確實是沒有怪陸遠洲。
從前那一切都是她自己經曆並且默許的,她自認自己現在也算是還清了。
她隻希望從今以後跟陸遠洲他們再沒有瓜葛,她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跟從前一樣自由。
“好好好,那就好。”
“我真擔心你會因為那個臭小子的事怪罪我呢,遠洲那孩子從小就是被人哄著長大的,我都擔心他會不會長歪,也幸好他到底還是爭氣的,知道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
“小白啊,從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以後大家都好好的,你看這樣好不好?”
“當然好。”
這是紀芸白夢寐以求的結果。
她本來就沒打算繼續跟陸遠洲糾纏,肚子裏的孩子也打算自己撫養成人,之前因為安知雪的事已經讓紀芸白頭大如鬥了。
即便她靠著自己的安排跟設計讓自己反倒是出了名,最近小紅的郵箱裏幾乎都要被塞爆滿了,全都是請求給公關方案的,紀芸白接下來一段時間肯定會非常忙碌,她也懶得摻和季家跟陸家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