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直覺,所有的不解在這一刻直接拚湊成了真相。
那個子公司的人該不會跟安知雪有關係吧?
是安知雪的親人,還是說,是跟安知雪有一些連帶關係的親戚?
陸遠洲那麽喜歡且偏愛安知雪,為了安知雪破例收購一個什麽都不是的小公司倒是有可能的。
這麽說來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因為是安知雪的親人,所以陸遠洲才會不顧股東們的反對強硬地要求收購那家公司。
明明陸氏集團沒有相關業務卻還是要發展那家子公司。
想也知道能拿到趙氏重工這樣的單子,陸遠洲肯定在其中起了作用,甚至可能賣了人情關係。
但凡那些人要是有用的就好了,陸遠洲跟安知雪的親人那就是雙向奔赴,日後說不定還能成就一段佳話。
可現在事情卻變得不太好了。
因為這件事,趙氏重工必定不會罷休。
陸氏集團或許不會受到波及,但會被一些風言風語纏上也是很正常的。
紀芸白想到這裏下意識掏出手機要給陸遠洲打電話。
既然事情已經弄清楚了,還是要跟陸遠洲說一聲叫他早做準備。
但手指即將要觸碰到陸遠洲號碼的時候,紀芸白才想起自己跟陸遠洲已經沒什麽關係了。
“紀?你怎麽了?臉色好難看,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趙文卓的呼喊聲把紀芸白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紀芸白收起手機,微微一笑說:“沒事,我就是覺得有點累了。”
“你的秘書什麽時候回來?我今天想先回去了。”
趙文卓立刻露出可憐巴巴的神情:“你就這樣丟下我嗎?甚至不願意陪我用一頓晚飯?”
紀芸白開了個玩笑:“我可不愛吃醫院的病號餐,如果要從外麵叫的話,你也隻能看著我吃好吃的,那樣有些過於殘忍了,所以我還是決定回去吃,等你以後出院了我再請你吃飯你看這樣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