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瑞琴心底憋屈得很。
她之前覺得紀家除開那些人都太扶不上牆之外也沒啥大毛病,現在才發現當一個人扶不上牆的時候,他的智商肯定也是不足的,不然對方不說成才,起碼也會是個正常人。
隻可惜現在這個樣子,張瑞琴也隻能被迫給這些人擦屁股。
“現在隻希望安倩那邊進展順利。”
張瑞琴實在是不想再看到安知雪母女在家裏蹦躂了。
從前張瑞琴還覺得家裏太安靜了,大家都本本分分的,沒什麽有意思的事,現在事情陡然多了起來,張瑞琴又開始覺得受不了了。
但這次張瑞琴不改變主意了。
她更希望紀家能恢複到從前的樣子,大家互不相幹就很好,還是不要牽扯太多了。
“害,那樣的事怎麽可能發生呢?我覺得你們有點想當然了。”
紀修遠卻並不覺得這件事能是真的。
之前孩子失蹤找不到也就算了,現在找到了還能是假的?之前做親子鑒定的時候紀家人為了表示鄭重可是都去了的。
怎麽可能會出錯呢?
紀修遠想的很簡單,張瑞琴卻敏銳從中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你說,會不會是有人故意這麽做的?”
紀修遠開著車,聞言啊了一聲,有些不解地問:“什麽故意這麽做?”
“就是故意想要靠輿論一步一步壓垮咱們啊。”
“你仔細想想看,是不是從安知雪到咱們家之後,咱們家就麻煩不斷?之前還差點影響股價。”
“好不容易安穩下來,結果唐枝容又做出了這樣的事,偏偏唐枝容咱們還根本動不了。”
“這要是紀芸白是個蠻橫的人,身後有那麽多人撐腰,她真要是跟咱們計較起來,紀家可就不是大出血這樣簡單了,到時候紀家為了解決這些事疲於應對,別人是不是就能趁虛而入了?”
瓦解一個大家族其實並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