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這女的指示的?”
“啊,這年頭變態背後都有人了?”
路人發出疑問,顯然對這個變態爆出來的消息十分震驚。
不隻是路人,就連緩過來的陳星星都很震驚。
“胡說八道!”
陳星星從保鏢的話裏退出來一把挽住紀芸白的手:“今天是我要到這裏來的,而且我們壓根就沒見過你,什麽芸白指使的,你強奸女性還需要人指使嗎?你那玩意是別人手扶進去的?”
陳星星會站出來幫自己說話紀芸白並不意外,可是她這番話倒是叫人震驚不已。
尤其是保鏢,臉色漲紅,眼底閃爍著怒意。
很顯然他沒想到陳星星居然會說出這些勁爆的話來。
其他人顯然也沒想到。
但是圍觀群眾居然還接連點頭,竟然是真的覺得陳星星說的很有道理。
紀芸白哭笑不得。
本來她在聽到那人不知廉恥地攀咬她的時候她十分生氣,可是聽到陳星星這話就是想生氣也生不出來了。
“星星。”
紀芸白拉了陳星星一下,生怕陳星星再次說出更勁爆的話來。
倒也不是紀芸白覺得女孩子不能說這些話,實在是已經看到四周有人拿出手機在錄製視頻了,這要是回頭視頻傳到了陳總耳朵裏,陳總怕是會覺得陳星星被她個帶壞了。
紀芸白並不害怕被陳總責難,隻怕到時候陳總覺得她這個朋友並不好,阻止兩個人往來。
紀芸白前麵那麽多年生活裏隻有工作跟陸遠洲,如今好不容易能交到一個朋友,她也舍不得放棄這個朋友。
“我……”陳星星似乎也是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麽,有些汗顏地往後退了退,十分不好意思地說:“我也是實話實說,那人肯定是汙蔑你,芸白,我相信你。”
紀芸白點點頭,衝著陳星星笑了笑說道:“謝謝你願意相信我,不過這件事不難處理,你不要強出頭,畢竟你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