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陸遠洲是知道怎麽戳紀芸白心窩子的。
紀芸白從始至終就隻是為奶奶的事妥協過,委身於陸遠洲,在他身邊無名無分陪伴五年。
可是在他眼底,她就是一個為了錢什麽都願意做的人。
所以陸遠洲一生氣,就喜歡口無遮攔地說紀芸白攀高枝。
紀芸白慘然一笑。
可是她需要攀什麽高枝呢?
奶奶已經死了,她手裏也有一些存款,即便是離開了陸遠洲她也能保證自己吃穿不愁,在這個城市雖然不能說活得多精致,但也絕對不會窮困潦倒。
她向來也不是一個有大理想抱負的人,覺得眼前這樣的境況就很好。
等到她離開了陸氏集團就去找個相對輕鬆的工作,幹到退休,這就是她對於自己未來的全部規劃了。
她實在是不知道陸遠洲到底為什麽要咬著她不放。
她明明已經選擇要退出他跟安知雪之間了,為什麽他還是不願意放過她呢?
“陸總你有什麽事嗎?”
紀芸白並不想去回應那些莫須有的話。
從前她也試圖解釋過,但是陸遠洲不聽,也不相信。
紀芸白也累了,所以選擇不再回應。
而陸遠洲早就忘記了那些事,聽見紀芸白回避自己的問題,陸遠洲心頭湧出一股被人背叛的憤怒。
紀芸白難道是真的找到下家了?
趙氏重工,還是今天他見到的那個神秘的周先生?
陸遠洲狠狠擰起了眉心,隻覺得紀芸白真是心比天高。
她勾搭的人一個比一個厲害,可是她怎麽不看看自己到底是個什麽身份。
她真的以為那些人家裏人能接納她?
等到回頭她被那些人拋棄了就知道留在他身邊是多麽明智的一件事了。
“紀芸白,我向來覺得你是個聰明人,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你應該是清楚的,應該不需要我說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