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洲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第一時間就朝著身邊看過去。
可惜什麽跟紀芸白相關的東西都沒有看到。
陸遠洲趕緊叫來了傭人,詢問昨晚是誰送自己回來的。
傭人不知道陸遠洲這樣著急是要做什麽,一邊給陸遠洲準備衣服一邊說道:“是葉少送少爺你回來的。”
陸遠洲臉色頓時變的難看起來:“除開他還有別人嗎?”
傭人搖搖頭:“沒有啊。”
陸遠洲的臉直接黑如鍋底。
“怎麽會沒有呢?”
“你好好想想!”
上次紀芸白大半夜都來了,難道這次她居然會不來嗎?紀芸白不來又是在幹什麽?難道是跟她那個鄰居在家裏做火雞?
陸遠洲的思維直接發散了出去,越想越覺得氣憤,本來就是宿醉,醒了腦袋頭疼欲裂,現在又胡思亂想,情緒激動,頭頓時更疼了。
“的確是沒有啊……葉少跟司機把少爺你送回來的,葉少還跟我們說少爺你喝多了,多準備一點醒酒湯,還讓我們第二天早上來喊你起床的。”
“我們都是按照葉少說的做的。”
傭人小心翼翼地:“是不是我們哪裏做的不好啊少爺?你有哪裏不舒服嗎?”
陸遠洲現在是哪哪都不舒服!
之前還不覺得,現在跟紀芸白分開的時間長了,陸遠洲這才知道自己原來有那麽依賴紀芸白。
現在發現陸遠洲驟然一下子消失在自己的生命裏,陸遠洲是真的覺得做什麽都不得勁。
“出去!”
陸遠洲不想讓人看到自己這樣煩躁的樣子,要是給葉憑華那個家夥知道了,肯定會嘲笑他。
不就是個紀芸白嗎?難道他離開了紀芸白還真就不行了?
這麽想著,陸遠洲心頭的煩悶情緒頓時減弱了不少。
他進了浴室洗漱,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是那個運籌帷幄氣勢壓人的陸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