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紀芸白跟助理確定自己的想法,才一走近,紀芸白就聽見了自己的名字,篤定了她的猜測。
“我不可能跟紀劃清界限的,我說過了,我要娶她!”
“你不要跟我大呼小叫!我就不要縫合!而且這次的事我不要求你做什麽,隻要你拿出個態度來,明明就是陸氏集團那邊辜負了我們對他們的信任,拿個小公司來頂包,工地出事,趙氏重工的麵子裏子都沒了,我們的人去維權,那個姓安的反而要把我們的人打出去。”
“那些人也是氣不過才出手的,那個姓安的顛倒黑白,把陸遠洲叫過去撐腰,陸遠洲腦子糊了粑粑,是非不分居然幫著那個姓安的說話,說我針對他,你是老糊塗了嗎?這次的事能是我們的錯嗎?你不為我們伸冤撐腰,反而要讓我跟陸氏集團和解?”
“不可能!”
“我說過了,我不隻是為了紀!她很好,你不要總是帶著偏見去看她!還有,這次的事本來就是陸氏集團做的不對,你難道也要是非不分嗎?你這樣以後誰還敢為我們趙氏重工做事?”
“我是臭石頭那你就是老臭石頭!”
趙文卓的國語明明說得不怎麽好,可是這個電話他打得那叫一個順溜。
嘴裏的話就跟機關槍子彈似的,噠噠噠就冒了出來。
而且有理有據,甚至讓人根本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紀芸白站在一邊聽了一耳朵,大概也就知道了大概。
趙氏重工跟陸氏集團那件事本來已經被陸遠洲壓下了,雖然紀芸白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處理的,但聽趙文卓的意思,大概是沒有和解,而是強行壓下去了。
那些工人不認這樣的結果,而且也沒有得到賠償,就又去找罪魁禍首鬧事了,那個安總倒打一耙,把陸遠洲叫過去救命,陸遠洲大概是信了那個人的鬼話,事情鬧大了之後趙文卓也趕了過去,最後結果是動手了,趙文卓傷上加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