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時間的發酵,著名音樂人安知雪回國的事已經人盡皆知。
就連早上買菜的大媽們都會在背後八卦幾句。
紀芸白昨天睡了很久,早上天蒙蒙亮就醒了,考慮到肚子裏的孩子,紀芸白放棄出去吃早餐的想法,到樓下去買了很多新鮮的菜打算自己給自己補一補。
“那個安知雪也是好命啊,嫁了人之後還有人追,嘖嘖……這女人是個有手段的。”
紀芸白沒想到出來買個菜都能聽到有人八卦安知雪的事,她對這些事沒啥興趣,挑好了自己需要的,正要買單,斜後方伸出來一隻手,付了錢不說,還要過來接她手裏的東西。
紀芸白愣了一下,順著那隻手看了過去,就對上周令珩那張俊美卻異常蒼白的麵容。
“周先生?”
紀芸白十分詫異地看著他,想到了什麽又四處看了看,結果發現隻有周令珩一個人。
“你身邊的那位……邁克呢?”
也不是紀芸白更喜歡那個叫做邁克的,實在是邁克是個話癆,有他在,氣氛好像總是要活躍幾分。
紀芸白跟這位周先生相處的時候自在是自在,可就是周先生表現得對她太好,讓她多少有些不自在。
而且她也不是個喜歡鑽營關係的。
以前是工作需要倒也罷了,現在她不想當秘書了,還是希望能按照原本的性子來。
如果不是奶奶出事,她其實更希望能開一家花店,當個店主,每天修修剪剪一些漂亮的花,光是看著心情也會很好。
另外再接一些畫圖的單子……紀芸白思緒有瞬間恍惚,陪伴在陸遠洲身邊六年時間,紀芸白從一個小白到如今被爭搶的總秘,她都快要忘記自己從前是學畫畫的了。
也不能說是學畫畫,大概是因為沒有父母陪伴的關係,所以紀芸白的奶奶對她非常寵溺縱容。
紀芸白小時候學了很多東西,小提琴,鋼琴,繪畫,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