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清霞也是難以置信的看著三皇子,不明白他怎麽這麽輕易就承認了。
隻是她心裏莫名的發慌,總覺得有更可怕的事在後麵等著她。
太後眸光銳利的看著他,聲嚴色厲的質問:“你既說不是你做的,又說與你脫不了幹係,豈不是前後矛盾?”
“皇祖母明鑒,今日之事雖非孫兒所為,卻是孫兒的貼身侍衛卞炎所為。卞炎平日裏寡言少語、沉穩老練,孫兒最為信信任他。
今日皇祖母壽辰,孫兒僅帶了兩名侍衛入宮,其一便是卞炎。本以為他最為穩妥,沒想到他竟背著孫兒和五弟側妃苟且,被孫兒當場抓獲。孫兒情急之下,將他當場就地正法。
正巧婉兒表妹趕到,見到衣衫不整的五弟側妃和正欲拉著她跟五弟坦白的孫兒,誤會是我們有染,情緒激動的要來找皇祖母告狀。
這到底是五弟的家事,又事關五弟和側妃的名聲,孫兒怕鬧得人盡皆知,以後五弟和側妃無法抬頭做人,勸說無果便將婉兒表妹打暈,放入偏殿休息。
哪知那五弟的側妃麵上答應孫兒會主動與五弟坦白,轉眼就背著孫兒將五弟妹誘入偏殿,企圖將她和婉兒表妹一同燒死……”
“你胡說八道!”
“你胡說!”
師清霞和穆瑩婉不約而同的駁斥,雙雙滿目震驚又憤怒的瞪著三皇子,不敢相信他竟如此臉不紅氣不喘的把所有人鍋都推到別人頭上,把自己撇的一幹二淨。
“婉兒表妹,當時的情況你會誤會很正常。別說是你,換做任何人都會誤會。但表哥所言句句屬實,在皇祖母麵前不敢有半句謊話,你若是堅持不肯信,表哥也沒有辦法。”
湛淩峰一副“我行得正坐得端”的樣子,滿臉坦然的看著穆瑩婉,話間還滿是對她的體諒,沒有半點怪罪的意思。
“我明明親耳聽到了你們苟且的聲音,還聽到你和那個女人合謀準備害影姐姐的話!”穆瑩婉氣的小臉漲紅,被三皇子的無恥刷新了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