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落影有些驚訝的看向湛毓輕,沒料到他會這樣說。
十幾個死士的價值十分可觀,尤其是聽他的口吻,打算開始抗爭了,以後的路會更加的凶險,這些死士對他來說就更重要了,他竟就這樣輕易的都給她了。
心裏說不上來是什麽滋味,有些甜甜的,又有些酸澀,還有些放心不下,可謂是五味雜陳。
她暗暗歎口氣,輕聲道:“我用不著這麽多死士,他們跟著你才能發揮更大的價值。”
湛毓輕卻是斬釘截鐵的說:“你需要。”
“把他一個人給我就行了。”師落影指了指唯一露臉的死士,“其他人你留著。”
“不必。”
“那就都趕走吧。”師落影無所謂的說,“我可不想以後累死累活養一堆沒用的人。”
被嫌棄的死士們:……
湛毓輕蹙眉,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他沉吟一下,忽然將一枚印信交給師落影:“拿著這個。”
“這是什麽?”師落影把玩著那個漂亮的印信,光澤和手感都不錯,一看就很值錢。
“寶庫的鑰匙,裏麵的錢,你隨用隨取。”
師落影嚇得手一抖,險些將印信給扔了。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湛毓輕:“你沒事吧?我們都和離了,你竟然把寶庫的鑰匙給我?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寶庫搬空,讓你成為窮光蛋?”
湛毓輕輕笑,看著她的眸光無比柔和,隱著淡淡的寵溺:“你若搬得動,便搬空吧。”
“拿回去,我才不要你的東西。”
“是你應得的。”
“什麽應得的?”
“若是沒有你,本王或許早就死了,留這些東西又有何用?”
“你死得了才怪。”師落影撇撇嘴,根本不信這個總是扮豬吃老虎的男人會輕易死掉。
就算沒有她,那個男人肯定也有辦法自救。
被她的話逗笑,湛毓輕忍不住輕聲調侃:“看來王妃對本王頗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