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我朝,派高人留下破解鼠疫之法,又在關鍵時刻令久病纏身的五皇兄狀態好轉,得以為父皇分憂,還將五皇嫂這般奇女子嫁入皇室共同抗擊鼠疫。”
湛佑新絲毫不掩飾喜悅和欽佩之情,不遺餘力的為湛毓輕和師落影說話,毫無顧忌。
皇上知道這個兒子雖天資聰穎,卻無心朝堂,一心隻撲在賺錢上,在朝中也向來與老二、老三和眾臣涇渭分明,心裏對他十分信任,聽了他的話,不由得好奇。
“奇女子?老五媳婦?”
“父皇有所不知,這些日子兒臣每日跟在五皇嫂身後忙進忙出,見她有條不紊的安排一切,覺得她如同一個麵對千軍萬馬也巋然不動的大將軍,由衷的佩服和服從於她。
而那些大夫、病患,不管一開始對她是怎樣抵觸不屑的態度,最後都會折服於她的氣度和學識。
若非有她不眠不休的培訓大夫,帶著眾人一同對抗鼠疫,隻怕這鼠疫已蔓延至全城……”
不等湛佑新說完,三皇子就急不可耐的打斷他:“六弟真是一派胡言,這鼠疫分明是五弟和五弟妹為一己私欲胡亂編造,丞相已經調查清楚,並帶來了人證,你卻故意誇大五弟妹的厲害,隻字不提城中的恐慌和混亂,分明是想存心欺瞞父皇,偏幫五弟。”
湛佑新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大聲質問:“三皇兄算計五皇嫂不成,害人家戶部侍郎之女失了清白,利用天下第一樓鏟除異己這事,可是被鼠疫這事給掩蓋過去了。
怎麽非但不感激五皇兄和五皇嫂,反而迫不及待的咬死他們?不就是最近五皇兄風頭太盛,壓的你黯淡無光嗎?
還是你怕這次五皇兄夫婦立了大功,會襯托的你更加平庸無能?平庸不是錯,但是見不得別人比你好就不應該了。”
“你……”湛淩峰萬萬沒料到向來笑眯眯、從不為人為敵的湛佑新竟然會如此直白辛辣的揭穿他心裏的陰暗想法,毫不留情麵的當眾噴他忘恩負義、無能善妒,氣得險些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