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立即嗤之以鼻:“瞧你這點出息,有什麽好緊張的?老大不過是叫你問問今日下山巡邏的情況。”
“原來是問這個啊。”師落影長長的鬆口氣,隨即有些討好的說,“那個,能不能陪我一起進去,給我壯壯膽?我每次見老大都緊張的不行……”
“就你這慫包,竟然還上山當山匪,說出去真給我們血風寨丟臉。”
“我是慫,可各位哥哥們都是好漢啊,我想著有各位哥哥們在,就沒什麽好怕的,就來了。”
被吹捧的人當即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十九你雖然慫了點,嘴卻很甜,可比風十八那個一言不合就動手的粗魯鬼有趣多了。行,哥哥陪你進去,給你壯膽。”
“多謝哥哥。”
兩人嬉笑著向血風寨老大的房間走去。
師落影暗暗記下路線。
“老大,風十九來了。”
房內傳來一個溫潤的嗓音:“進來。”
兩人推門而入,看到半臥在軟榻上的人,師落影的眼睛都睜大了。
誰能告訴她,為什麽堂堂血風寨的老大、令人聞風喪膽的血煞,竟然是個貌美如花、呼氣如蘭的妖孽?
說好的五大三粗、青麵獠牙、煞氣衝天呢?
“喂,風十九,你怎麽又看老大看的癡了?老大再好看,那也是個帶把的……”
那人話沒說完,一個酒杯飛了過來,擦著他的臉頰劃過,頓時鮮血如注。
血煞狹長的眼眸微抬,陰森的看他一眼:“出去。”
“是,老大。”那人立即屁滾尿流的跑走了,嚇得腿都軟了。
“過來。”血煞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衝師落影勾了勾手指,唇角竟還勾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
師落影心裏莫名有些發毛,總覺得那個妖孽看穿了自己的偽裝。
但怎麽可能?
她的易容術連湛毓輕都沒有識破。
何況她從進來到現在沒說過一句話、也沒動一下,怎麽可能就被識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