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寒刀心裏一動,下意識的看向師落影。
她裹著絲被,長長的拖到地上,襯得她愈發的嬌小玲瓏。
可滿臉自信張揚的她,仿佛渾身都在發光,如同尊貴無比的女王一般,讓人不由自主的膜拜。
他單膝跪地,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王妃教誨,寒刀銘記於心。隻要王爺不要寒刀的這條爛命,寒刀就賴在王爺身邊,拚上性命護衛王爺!”
見他如此孺子可教,師落影滿意的點點頭:“這樣才對,隻有活著,才能做更多事。沒有誰比誰的命值錢,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寒刀心裏一顫。
那一刻,他的心上不可控製的烙上師落影的名字。
湛毓輕亦看向師落影,心尖輕輕顫動,似有什麽隱隱被喚醒。
“幹嘛這樣看我?”對上湛毓輕的目光,師落影不由得戒備,退了兩步。
他的眼裏閃著野獸般的幽幽綠光,仿佛她是可口的獵物,隨時可能撲上來將她撕碎,十分駭人。
難道是因為她阻止了寒刀自戕?
“準備下,隨本王進宮。”湛毓輕不鹹不淡的說,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
“我唯一的一套衣服被你撕碎了,沒衣服可穿。”
寒刀默默垂下頭,紅了耳根。
王爺和王妃這麽激烈的嗎?
湛毓輕冷冷的瞥她一眼:“堂堂相府能缺了你衣服?”
師落影也不跟他廢話,直接打開那個裝滿下人服的箱子。
一股餿味飄了出來。
湛毓輕下意識的掩住口鼻,眉頭幾乎擰成麻花。
就算隻是養女,用這種東西當陪嫁,相府也實在欺人太甚!
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師落影眼裏閃過一抹壞笑:“如果王爺不怕被人恥笑,本王妃就隨便從這裏挑一件穿上,陪王爺進宮。”
湛毓輕嫌惡的瞪她一眼,揚聲道:“來人,立即去淩煙閣給王妃置辦十套衣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