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都聽神醫的。”賣炮仗的老鄉趕忙準備去了。
約莫過了一刻鍾,煙花爆竹擺放好了。
師落影一聲令下,“劈裏啪啦”的響聲便此起彼伏,震耳欲聾。
“哇,放煙花了,放煙花了。”孩子們最是對煙花沒有抵抗力,個個都亢奮的又蹦又跳,完全顧不上害怕。
煙花升的高、聲音響,僅隔著十幾米的護城河對岸的人,想聽不到都難。
原本死氣沉沉的城,仿佛突然被人叫醒一般,紛紛驚訝的仰望天空,人們驚訝不已,議論紛紛。
“哪裏來的炮仗聲?”
“聽著像是從城外傳來的,好像是護城河對岸。”
“這怎麽可能,護城河對岸的人應該全部死光了。就算沒死光,每日被鼠疫折磨,哪來的心思放煙花?”
“是真的,有不少人爬上牆頭親眼看到河對岸正鑼鼓升天、歌舞升平、吃酒喝肉,好不熱鬧。”
“我不信,我要去看看。”
“我也要去。”
……
盡管心裏明白現在城裏鼠疫四散,出去非常危險。
但是每天生活在恐懼中、缺衣少糧的人們,已經瀕臨崩潰了,卻又聽聞本已以為已經化作白骨的人,不僅沒死,還活得比他們好,如今還在大肆的慶祝,仿佛一個個響亮的巴掌狠狠的甩在他們的臉上,生生的疼。
他們寧願相信對岸的人都死光了,他們必須要親眼確認對岸的人確實死光了。
否則他們會寢食難安。
於是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到城門、城牆處,爭先恐後的往上爬,要親眼看看,不管別人怎麽繪聲繪色的描述對岸的熱鬧都不肯相信。
而每一個看到的人,都被震驚的無以複加,繼而開始埋怨當初的封城政策,開始叫嚷著打開城門。
這種聲音越來越大,最終已經演變成了暴動。
人們情緒激動的叫罵、打砸,要求打開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