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啞巴了嗎?”師清霞太過震驚,不經思考這話就脫口而出。
師落影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問:“你四日前就動身去了寒煙寺,我上花轎前才被灌毒藥毒啞,你怎麽會知道?還是我被毒啞就是你安排的?”
湛毓輕眼裏閃過一抹幽光,神色晦暗難辨。
“我是回來的路上聽下人說的。”師清霞趕緊補救,邊說邊垂淚,語氣裏滿是委屈。
“你平白強占了十幾年我相府嫡女的身份,享盡榮華。我卻流落在外,吃盡苦頭。
我好不容易認回親生父母,做回相府千金,本該將你趕出府。
但念及你父母皆亡,甚是可憐,你平日裏又驕奢**逸、驕縱跋扈慣了,吃不得苦,就好心留你繼續在相府,連姓都讓你繼續保留。
你卻處處針對我,什麽都要跟我搶。明知我心悅毓哥哥,卻用計將我騙走,搶占賜婚的名額,故意破壞我和毓哥哥的婚事。
還把我辛苦尋找了幾年,才終於為毓哥哥尋到的靈丹妙藥偷走。
毓哥哥,不管別人怎麽詆毀我、誤會我,我都不在乎,我隻要你信我。我寧願做妾做婢,也想和你永遠在一起,怎麽可能故意避出去?”
她的確是提前得知要賜婚給湛毓輕,借口給祖母上香祈福避了出去。
她知道憑母親的本事,一定能讓師落影替嫁。
湛毓輕吐血昏迷已有月餘,能不能醒來還很難說,她可不想一嫁過來就守寡。
而且聽父親大人的意思,似乎是有意撮合她和當今人望頗高的三皇子,她當然不能輕易嫁人。
隻是湛毓輕怎麽說都曾是最受寵的皇子,又是最年輕的親王,就算現在失寵了,也不代表將來不會重新得寵,也不能放棄。
廣撒網,多撈魚,才能保證她當上太子妃。
何況湛毓輕還是湛國第一美男,大大滿足了她的虛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