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落影裝聽不見,腳步更快。
一個身影快速閃到她前麵,擋住她的去路,恭敬的說:“我家爺有請。”
師落影抬頭哀怨的看一眼寒刀,心裏暗歎倒黴,隻能悻悻的走向湛毓輕。
他身邊的美女十分識趣的起身讓出位來。
湛毓輕拍了拍,沉聲說:“坐。”
“我們不熟,坐這麽近不合適吧?”
湛毓輕挑眉,促狹的問:“難道你對本公子有非分之想,才不敢靠近?”
師落影忍不住翻個白眼:“自戀是種病,等死吧。”
“放肆!”主動讓座的美人見她竟如此放肆,忍不住厲聲嗬斥。
湛毓輕淡淡的掃她一眼。
她立即低眉順眼,不敢再言語。
“這不知死活的脾性,與本公子的一位舊識倒是頗像。”湛毓輕別有深意的說,麵具後的沉冷眼眸直直的望著她的眼睛,帶著看透一切的犀利,仿佛什麽偽裝在他麵前都會無所遁形。
師落影心裏一“咯噔”。
湛毓輕認出她了?
藏起心虛,她皮笑肉不笑的說:“那真是不幸。”
“本公子很好奇,這奇怪麵罩下是怎樣一張臉。”話音未落,修長的手指已經落在師落影的口罩上,隔著口罩輕輕摩挲著她的唇,帶著幾分曖昧。
師落影隻覺得頭皮發麻,下意識的想要避開。
湛毓輕卻快她一步,扯住了她的口罩。
一個往後躲,一個往前拉,口罩的帶子被扯的老長,場麵一度非常尷尬。
直到帶子“嘣”的一聲斷掉,搖搖欲墜的掛在師落影一隻耳朵上,露出一張絕色卻陌生的臉。
湛毓輕眸光一沉。
竟然不是她!
“公子可還滿意?”師落影略帶挑釁的問。
還好她做了十足的準備,否則就要露餡了。
她的臉已經好了,每天貼敷貼不過是為了迷惑眾人。
但敷貼貼久了,總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