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困了?”見師落影一直瞪著他,湛毓輕擰眉問。
師落影磨牙:“你覺得這樣睡得著?”
“睡不著便是不夠困。”湛毓輕輕哼,將她放下,冷聲道,“既不夠困,那便忍著回王府再睡吧。”
“你就不能隨便給我找張床?”
“沒有。”
“那馬車。”
“本王要坐。”
“你故意的吧?”
“故意什麽?”
“想占我便宜。”
湛毓輕嗤笑一聲:“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師落影悲憤了。
好,他要抱是吧,給他抱,又不會少一塊肉。
“你抱我睡。”
“求本王。”
師落影:……
“嗯?”
“求你。”師落影想象著湛毓輕是她牙齒上的一粒肉渣,狠狠的咬碎。
“這是求人的態度?”
“王爺,求您了~~”師落影刻意捏著嗓子,嬌滴滴的哀求,一雙眼睛卻噴著灼人的火光,恨不能將眼前的狗男人燒成灰燼。
湛毓輕嫌棄的看她一眼,看著她一副想咬人的兔子模樣,眼底不禁浮上一抹笑意,重新抱起她。
靠在他結實的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困意席卷而來,師落影毫無形象的打個大大的哈欠,安心睡去。
看著她恬靜的睡顏,湛毓輕的眸光軟了幾分。
“爺……”
“噓——”
看到湛毓輕懷裏的師落影睡得正沉,寒刀趕緊放輕聲音:“馬車備好了。”
“嗯。”
湛毓輕抱著師落影步履沉穩的走向馬車。
“穩著些。”
別晃醒她。
寒刀眼裏閃過一抹驚訝,隨即恭敬的應:“是。”
爺對王妃,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
“毓哥哥,你總算回來了,姐姐出大事了。”
馬車剛到王府門口,湛毓輕尚未來得及下車,師清霞就哭哭啼啼、滿臉著急的趕來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