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師清霞,心裏一陣懊惱,卻隻能故作驚喜的低呼。
“我不疼了,我好了,毓哥哥不說我都沒有發現,真是太好了。對不起,霞兒讓毓哥哥擔心了。”
說完,眉眼含情的看著湛毓輕。
湛毓輕卻是冷著臉喝令:“來人,送師小姐回府。”
師清霞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怎麽回事?
她剛好,又受了那麽大的委屈,湛毓輕非但不安慰她,還急著把她送回去。
那個賤人到底給他下了什麽迷魂湯?
師清霞垂淚,委屈的問:“毓哥哥,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不是。”
“那你為什麽一直急著送我回府?”
“天色已晚,有損你的清譽。”
“可是我不在乎……”
“聽話,回去。”
“那我明日……”
“送師小姐回府。”
師清霞哭哭啼啼的被送走了。
“噗嗤——”看戲的師落影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病殃王爺是太過鋼鐵直男了?還是心裏其實並沒那麽在乎師清霞?
湛毓輕冷冷的瞪她一眼:“笑什麽?”
竟然裝暈,這女人果然詭計多端!
“笑你呀,送到嘴邊的肥肉不吃,硬往外推,是不是傻?”
“她與你不同。”
“那是當然,我人美心善,她不過是個跳梁小醜。”
“人美心善?”湛毓輕勾起唇角,笑得十分譏諷,“你平常不照鏡子?”
“照啊,一日三照,每次都要驚歎於我的美貌。啊,如此美麗,我有罪。”
湛毓輕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眼疾需早日治,否則會瞎。”
“我不瞎怎麽會看上王爺您呢?”
湛毓輕輕哼一聲,甩袖離開,懶得與她再費口舌。
“王爺慢走,明兒再來。”師落影捏著嗓子,風塵味十足的說。
湛毓輕臉黑。
看著皮開肉綻的師落影,寒刀眼裏閃過一抹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