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脫!”師落影惡狠狠的瞪著他,很想一巴掌呼上那張俊臉。
湛毓輕當真自己脫起了衣服,嘴角還噙著一抹笑,定定的望著她,那模樣,三分邪肆,三分魅惑,倒像是要勾引她一般。
但師落影此刻全部注意力都在他的健康上,根本無暇其他。
待湛毓輕露出勁瘦的胸膛,師落影立即上下其手。
一把捉住她的小手,湛毓輕眸光暗沉的調侃:“這麽迫不及待?”
“這種事有等的必要嗎?”救命如救火啊,難道還要選個良辰吉時、焚香沐浴不行?
“在這種地方?王妃真是孟浪。”
“脫的是你,又不是我,浪也是你浪。”
“我一個人浪?”
“你還想拉一群人一起浪啊?”
被她那雙略顯粗糙的小手摸來摸去,湛毓輕隻覺得身體深處那股無名火燃燒的愈發猛烈,不斷的叫囂著想要衝擊出身體的束縛,將一切都吞噬殆盡。
雖然不知道內心在渴望些什麽,他卻不想再克製自我,循著本能抱起師落影,大步流星的走進房內,用腳將房門踢上,將師落影放到**,俯身而上。
“你幹什麽?”見他這個病人如此不安分,師落影氣得雙眼噴火。
“成全王妃。”湛毓輕的嗓音沙啞撩人,一雙眼眸燃著熊熊火光,灼灼逼人。
師落影氣的磨牙:“王爺是想再被我紮一次?”
“你以為你還能得逞?”湛毓輕將她的手困在頭上,霸道的限製她的自由。
“你放開我,都病入膏肓了,腦子裏還想著那點破事。”
“本王病入膏肓並非一天兩天了,不急。”
“那什麽急?”
“傳宗接代,生兒育女。”
“你們老湛家最不缺的就是香火,輪不到你著急吧?”
“本王缺。”
“找你的白蓮花去。”
“她被本王禁足了。”
“又不是禁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