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毓輕沒有回答,隻是抿著唇、眸光沉沉的看向門外。
師落影依舊站得筆直,任由鞭子一下下落在身上,明明已經皮開肉綻了,卻倔強的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布滿紅血絲的雙眸直勾勾的望著他,平靜的如同一潭死水,卻又像是在無聲的嘲弄。
若不是她臉上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大滴大滴的汗水順著臉頰不斷的滑落,落到地上,已經積聚起一汪小水窪,湛毓輕都要懷疑她天生就感覺不到疼痛了。
心底某個被封閉了多年的記憶被喚醒,針刺般的疼痛,他的眼睛也跟著疼了,微微有些泛紅。
他霍然起身,大步流星的走到師落影麵前站定。
寒刀趕緊收起鞭子,退後一步,不惹的撇開頭。
捏住師落影的下巴,湛毓輕沙啞艱澀的問:“為何不求饒?”
“我為什麽要求饒?”師落影疼得聲音控製不住的顫抖,那雙眼睛裏卻沒有絲毫懼意,隻有倔強。
“隻要你求饒,本王就饒了你。”
“不用了,把你的好心都留給你的白蓮花吧。”
捏住她下巴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緊,湛毓輕陰鷙的提醒:“再打下去你會死。”
師落影輕嗤一聲,笑得無比譏諷:“又不是沒有死過。”
她啊,死過還不止一次呢。
湛毓輕心裏一震,下意識的就鬆了手。
幾乎是在他鬆手的一瞬間,師落影的身體也到了極限,昏死過去。
看著她直直倒下的身影,湛毓輕心裏猛地一緊,下意識的抱住她。
師落影像個破布娃娃一般,倒在他的懷裏,一動不動。
湛毓輕心裏一窒,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叫大夫。”
他抱起師落影,健步如飛的走進房裏,將她放在**。
“姐姐怎麽了?”見湛毓輕眼裏隻有師落影,仿佛已經完全忘了她的存在,師清霞嫉妒的心肝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