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毓輕有些哭笑不得的說:“我隻是嚐嚐。”
“不行,都是我的!”師落影護得更緊。
湛毓輕無奈的放下筷子:“好,不碰,都是你的。”
跟一個蠻不講理的“孩子”,有什麽好爭的?
師落影輕哼一聲,小霸王般重申:“我的,誰也不許碰!”
“好。”
“嗝——”師落影打了個飽嗝,實在吃不下了,卻眼巴巴的瞅著剩下的雞肉。
“都給你留著,誰也不許碰,行了吧?”看穿她的心思,湛毓輕主動保證,愈發的哭笑不得。
師落影這才咧開嘴笑了:“師父真好。”
說完,她起身,搖搖晃晃的走到床邊,頭一倒,就睡了。
這一次,她嘴角噙著滿足的笑,還時不時的砸吧下嘴巴,似乎是在回味雞湯的美味。
湛毓輕看著,竟莫名被她感染了,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
他彎腰,扯過被子給她蓋好,摸了摸她的額頭,溫度竟退下來了。
暗暗鬆口氣,他起身離開,吃飯沐浴,練功看書,一如往日,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
身上怎麽這麽疼?
師落影擰著眉頭坐起身,看看穿戴整齊的自己,一時間有些恍惚。
難道她隻是做了一場先春意滿屋又皮鞭加身的噩夢?
如果隻是做夢,那身上為什麽會那麽疼?
還要腰和腿,簡直像是被人拆掉重新裝上去的一般。
她強撐著爬起來,身上似乎是出了許多汗,黏糊糊的,偏偏肚子又餓得咕咕直叫。
民以食為天,她毫不猶豫的決定先填飽肚子,再洗澡。
“杏兒。”
“王妃,您終於醒了。”杏兒第一時間衝進來,滿臉驚喜的說,“您昏睡了一天,真是擔心死奴婢了。”
“我怎麽了?”
杏兒小心翼翼的看著她,麵有難色的說:“您忘了,您惹怒王爺,被鞭責,昏死過去,繼而高燒昏睡,中間醒來一次,吃了雞湯,又昏睡到現在。謝天謝地,總算是醒了,看著燒也是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