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吉人自有天相,爺傷勢未愈,還是先回去休息吧。”看著湛毓輕疲憊的樣子,寒刀心疼的勸。
爺已經不眠不休的找了一天一夜,再這樣下去,身體會吃不消的。
“本王無礙,繼續找!”師落影生死未卜,湛毓輕怎麽可能安心休息?
“可您的傷勢……”
“無礙。”湛毓輕蹙著眉頭,不耐煩的揮手打斷他的話,“不惜代價,務必盡快找到王妃!”
看著他堅定到近乎執拗的神色,寒刀知道勸不過,隻能咬著牙繼續找人。
“毓哥哥,姐姐還沒找到嗎?她會不會是因為氣不過霞兒有了毓哥哥的孩子,偷偷離開了……”
師清霞滿臉擔憂的趕來,心裏卻樂開了花。
那個賤人終於死了,以後再也沒人能礙她的事了!
湛毓輕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去,厲聲嗬斥:“不是叫你安心在暖玉閣養胎?跑來這裏做什麽?”
“我,我隻是擔心姐姐……”師清霞嚇的一陣瑟縮,寒意自腳底升起,下意識的後退幾步,拉開和湛毓輕的距離。
這是第一次,她打從心底裏畏懼湛毓輕。
她從來不知道那個看起來弱不經風、似乎毫無脾氣的男人,竟這般可怕!
“你管好自己就行,其他不必你操心。”湛毓輕冷冷的說完,不再看她,“來人,送側妃回房,沒有本王的命令,不許她踏進晨曦閣半步。”
他竟然對她下了禁令……
師清霞恨得牙根癢癢。
但是一想到師落影以後再也回不來了,她就控製不住的嘴角上揚,心裏舒坦極了。
反正隻要那個賤人不在了,毓哥哥很快就會想起她的好。
她就暫且委屈點好了。
這般想著,她心裏的那點委屈也消失了,真切的說:“毓哥哥,霞兒知道你擔憂姐姐的安危,霞兒會乖乖的不讓你分心。”
說完,她福身離開,滿臉的春風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