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本王誤會三皇子了。”湛毓輕歉然的看著湛淩峰,似乎是想要起身,絲被滑落一些,露出未著寸縷的肩膀,他登時有些尷尬的頓住,“抱歉,本王暫且不便起身……”
“五弟和五弟妹倒是如膠似漆,舊疾複發,無法下榻,還這般親密無間。”攢了一肚子怒火的湛淩峰見狀忍不住明嘲暗諷。
“王爺高燒不退,臣妾妃隻好用身體幫他退燒,讓三皇子見笑了。”師落影似笑非笑的看著湛淩峰,氣死人不償命的說。
“原以為三皇子有偷窺別人私生活的癖好,原來是臣妾誤會了,三皇子隻是關心則亂,忘了避諱,才不顧臣妾和王爺尚未起床,這般硬闖臥房。
倒是臣妾和王爺誤會了,以為三皇子是故意的,險些要進宮找太後評理呢,真是誤會大了。”
這話聽著客氣,卻是在警告湛淩峰:再敢做出這等行徑,就要告到太後麵前去了。
湛淩峰自然也聽出來,氣得麵色鐵青,幾乎咬碎滿口銀牙,卻隻能硬生生的扯著笑,虛偽至極的說:
“是三哥莽撞了,實在是擔憂的緊呐。太醫說五弟需要小心將養著,怎麽就舊疾複發了?這簡直是雪上加霜啊。”
師落影那個賤人進一趟宮不但得了太後的青睞,還把師清霞弄進秦王府當了小妾,打亂他拉攏丞相的計劃,氣得他想殺人。
偏偏母妃耳提命麵要他沉住氣,不可莽撞,她自有辦法拉攏丞相,娶師清霞並不是唯一的途徑。
師清霞的確是蠢貨,整天搔首弄姿的在他和湛毓輕之間來回搖擺,還處處透著一股小家子氣,真以為他看不出來。
但他看不上是一回事,被人搶走了又是另一回事,何況還是一個不受待見的病秧子?
他咽不下那口氣!
正巧那個病秧子要出遠門,他便讓人伏擊,徹底解決了那個病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