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姚縵嫁進季家後,就沒看見過如此強勢且不講情麵的季老夫人。
這些年哪怕她一直住在娘家,對季淮景不聞不問,毫無顧忌地刷著季家名下的卡,哪怕在外人眼裏再過分,這婆婆反倒是看著最和善的那個。
久而久之她就好像忘記了,這是那個陪著季家上一任掌權人從那風雨飄搖中走到現在的女人。
季老夫人臉上難得透出了嚴厲。
本想著年紀大了就隻管放權給小輩,她修身養性的多活幾年,看著孫子娶媳婦她抱抱重孫再去下麵找那老家夥。
可現在——
老人銳利的眸光掃過麵色驚疑的姚縵。
“你不要淮景這個兒子我要,你要的那個兒子我季家不認,若是你還想維係你這季家大太太的臉麵就安分些待著,不要去肖想不屬於你的東西。否則你也別怪我這老太婆不給你留情麵!”
“姚縵你記住,我白慧清不欠你什麽,同樣的,季家更不欠你什麽,你和那兩個男人的愛恨糾葛是你們的事,我這些年給你臉麵不是對你有愧意,隻單單是因為你是季淮景的母親,僅此而已。”
最後四個字老夫人的聲音一如既往平和,但卻讓姚縵覺得是在她臉上狠狠打了一耳光。
剛想反駁卻聽老人已經開口打斷:“阿清,送客。”
“請吧大太太。”
季清一步上前,微笑的表情專業又客氣疏離,他擋住了姚縵看向季老夫人的視線,伸出手把人往外請。
平日裏姚縵最討厭的就是季家這樣對待她的方式,永遠都是表麵恭敬,但背地裏卻從來沒把她當成過自己人。
“可是外麵現在都知道阿珩是季家的孩子,您就這樣不管不顧,那公司那邊——”
“公司是季家的事,是淮景的事,用不著你操心。”
季老夫人甚至連季珩這人都不願意多談一句,“小離啊,待會晚飯咱們一塊煮火鍋吃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