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婉婉!”
見女兒生氣林芳轉身就想要追上去解釋,但後麵的蔣乾卻更快她一步進了門。
“蔣大師!您先在客廳等等!”
見這古怪的老頭追著跑到了女兒的房門口,林芳臉上也有了不悅。
這個人到底是大師還是騙子啊?怎麽這麽沒有禮數?!
可蔣乾本來就是個古怪的人,剛才隻一眼他就看見了顧婉的麵相。
簡直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吉相啊!
他不顧林芳伸手阻攔直接問:“她就是你說的災星?”
“你胡說什麽呢?她怎麽會是災星?她是我的女兒顧婉,災星另有其人!”
林芳十分不滿地瞪了蔣乾一眼將他擠開後自己才開始敲門解釋:“婉婉,你聽媽媽說,他是媽媽請來的大師,打算給你和顧離看看。”
她好聲好氣解釋著,並沒有看見身旁蔣乾眸底那一閃而過的隱秘詭笑。
好半天,房間門才從裏麵被打開。
顧婉已經洗漱好換了衣服,精致的妝容下依舊遮掩不住她臉上明顯的怒氣。
她看也沒看林芳,而是轉頭打量起蔣乾。
那雙眼皮耷拉著但卻直視自己的吊梢眼讓顧婉深覺不適。
“我不需要什麽大師,下次你不要再做這種事了。”
蔣乾見顧婉嫌惡的神色明顯,也知道自己要是不拿出點真本事來可能這樁可以讓他起死回生的生意就泡湯了。
他上前一步攔住正要往外走的顧婉。
“見你心事重重,最近怕是有不少煩心事吧?”
被擋住去路的顧婉臉色沉下,朝蔣乾勾起一抹譏誚的笑:“我能有什麽煩心事?”
“你省省心吧,不要想著來我這騙錢。”
聽她這麽說蔣乾也不氣惱,隻是往她眉心上看了一眼:“你麵相雖好,但卻被印堂那道懸針紋所破,不如我們合作,定能祝你心想事成。”
“你能跟我合作什麽?”顧婉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