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躲在店角落扛著設備,一手抓著想要往上衝的楚幸逸:“你別去添亂,趕緊去報警。”
怎麽能是添亂呢?!
楚幸逸不服氣,但還是老實摸出電話打算報警。
兩人交談聲不低,男人自然也聽見了他們說的話,下一瞬,手裏寒芒一閃,手裏尺長的西瓜刀就對著田易劈了上去。
早有防備的田易往後一步險險閃身躲開,隻聽砰地一聲,砍在桌上的刀將還沒來得及收起的砂鍋都劈成了兩半。
“我們有話好好說,你這樣隻能是錯上加錯!”
田易幹了那麽多年的警察,雖說眼光沒到那種可以一眼分辨出來好壞的程度,但他能看出來眼前的老板並不是個十惡不赦的人。
“錯上加錯?我沒錯!他們死有餘辜!”
男人的情緒比起進店時他打著招呼的模樣可謂是兩種極端。
隻見他眼睛猩紅,麵上的憨實也換成了顯而易見的激動。
見他情緒失控,田易也隻好附和:“好,你覺得他們有錯,那你也不能直接把他們都殺了啊?現在我們是法治社會,你這麽把他們都殺了,大家不知道前因後果那要怎麽評判?現在他們都死了,有錯的就變成了你!”
“那你現在豈不是因為他們的錯害了你自己?”
田易一番話說得可謂是苦口婆心,男人聽後臉上似乎也有動容一閃而過。
可沒等田易鬆口氣,卻見他又狂躁地笑起來:“我不管、我也不想管誰對誰錯了,反正就算是死,我也得拉他們一家當墊背的!”
男人手裏的刀第二次落了下來,力道卻比第一次又重了許多。
田易到底不年輕了,這次躲開的速度有些吃力。
店裏地方不大,還擺放著桌椅,動作更施展不開。
對方手裏有刀具的情況下田易也不敢輕舉妄動上前,隻能一個閃身撈起了身旁一張椅子勉強擋住了男人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