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也沒覺察說這句話時顧安佑的心思。
隻想著兩個行李箱那麽重,她先上去也比較輕鬆。
“好。”
最後一咬牙,以自覺優雅的姿勢撐著往上爬。
不遠處的顧離餘光默默觀察著顧家兄妹兩人的動作。
當顧婉爬上去,顧安佑抬著箱子往上遞時,她才衝坐在對麵的男人狡黠一笑:“季淮景,你想看演出嗎?”
“什麽?”
走神的男人一愣。
“嘿嘿~狗啃泥啊!”
既然他們把那些倒黴的事都怪在了原主身上。
那她不替那冤死的小姑娘把這些冤枉事坐實了豈不是對不起他們絞盡腦汁亂潑髒水?
說完她就用指尖引動了一股靈氣朝著顧婉兩人的方向襲去。
“婉婉,你能拿得動嗎?”
顧安佑使出吃奶的勁兒把幾十斤的行李箱往上抬,可抬著抬著卻覺得箱子仿若有千斤重。
腳下不穩的他耐著性子問了一句。
此時顧婉也正奮力地把行李箱往上提。
長年累月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本來就沒多大的力氣,不一會累得連額頭上都溢出一層薄汗。
“能、二哥你去拿另一隻吧。”
已經拖上來大半的行李箱讓顧婉微微鬆口氣。
聽她這麽說顧安佑也就直接放開手。
可誰知就在這時,顧婉突然感覺手裏的箱子猛地開始往下墜。
明明上來了大半卻開始莫名其妙往顧安佑那邊滑。
“二、二哥!”
一刹那,連喊顧安佑躲開都沒來得及。
驚慌失措的聲音讓彎腰拿腳邊行李箱的顧安佑下意識抬頭。
還沒等他看清什麽情況就感覺巨大的黑影撲向他。
“啊——!”
行李箱砸向他的那瞬間,顧婉嚇得驚叫著閉上了眼。
咚的一聲。
顧安佑隻覺得胸口受到了一記重擊。
被砸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的他想要躲開,落下的行李箱卻又順著準確無誤地砸到了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