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幸逸在收到發來的定位地址時,沿路油門幾乎都踩到超速。
等他到了江邊把車停下就看見了季家的司機。
在對方的指引下準確無誤地找到了姚凝她們上的那艘遊艇後,楚幸逸也被攔了下來。
可惜楚幸逸並沒有姚凝她們的好脾氣,沉著臉的他心裏煩躁得很,本來脾氣也不怎麽好,直接掀開了那人的胳膊。
“我現在要進去,你要是再擋著我,我就報警,說這裏聚眾賭博和做一些非法的買賣勾當!”
都是圈子裏的人,楚幸逸平時不參與但不代表他不知道。
他的語氣沉冷,不像平時那樣吊兒郎當,給了對方一種壓迫感。
最後對方把路讓開後,楚幸逸頭也不回地找到了艙門。
“嗬嗬,就姚凝這樣的,離婚之後我看她能怎麽辦,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以後你還是楚太太,還有你,你以為季家真的——”
被姚縵罵得狗血淋頭的楚天氣得口不擇言,可沒等他話完全脫口而出,就聽見艙門的方向傳來一聲暴怒的嗬斥。
“爸!你在做什麽?!”
楚幸逸不管不顧的聲音瞬間讓楚天酒都醒了大半。
他循著聲音望去,隻見已經長得比自己的高大的兒子已經快步走到了跟前,一雙像極了妻子的眼眸中閃著怒火。
“你怎麽來了?”
楚天對姚凝不滿,但卻是十分溺愛兒子的。
不說別的,他這輩子就這麽一個兒子,就算妻子可以再娶,但兒子也不能直接生出個這麽大的來了。
況且楚天心裏門清。
他知道姚凝不可能跟自己離婚,他隻是玩玩,也不會真的昏了頭把這些外麵的女人娶進門。
“我怎麽來了?”
楚幸逸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他看向還倚在楚天身旁麵色顯得有些耀武揚威的女人冷笑道:“你能來我就不能來?你這個當爹的以身作則,我不也學你來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