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爻的話讓柳家所有人,包括柳芙心在內的都愣怔在了原地。
“大師姐!不可!”
柳芙心聽著身後柳家弟子阻止的聲音,剛才心中因為柳輕爻的話生出的異樣瞬間又盡數消散。
“哼,柳輕爻,誰要你假惺惺了,我——”
“啪——”
柳輕爻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她臉上也沒了從前那種恨鐵不成鋼但依舊寵溺的神情。
一雙眸子如淬了寒冰似的望向自己的雙生妹妹:“柳芙心,有什麽話滾回去跟母親說,至於是不是假惺惺,我隻是怕你連累整個柳家!”
柳家從這小縣城到京都柳家,身為下一任繼承人的柳輕爻自然知道其中艱辛。
他們柳家好不容易在皇城中朝廷裏站穩腳跟,所以才會讓他們小輩的回來曆練一段時間。
但她卻萬萬沒想到這一趟柳芙心竟然會闖出那麽大的災禍來!
柳輕爻深吸一口氣,看向身後的柳家子弟:“你們將柳芙心綁回去,其他的事等著母親來處理。”
其他人麵麵相覷,但對於柳輕爻的明令他們卻不能反駁。
就在其中一人上前去拉柳芙心時,原本隻是靜靜坐在原地的方卿卻突然有了動作。
那人慘叫一聲,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被直接拍飛出去,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後,那人便躺在了地上再無聲息。
迅雷不及掩耳之時,方卿一手掐住了柳芙心的脖子。
“你得留下,給我的琬兒謝罪。”
儒雅溫和的麵容上出現了狠戾與嗜殺。
柳輕爻驚覺,這才是方卿本來的麵目。
為什麽他們修道之人總會說妖便是妖,無論什麽妖,本性中都自帶邪惡。
方卿的與人為善,隱忍,所有好的一麵都是因為有秦琬在。
他就算是裝,那也會在秦琬麵前裝一輩子。
可現在秦琬死了,那唯一能將他約束的繩索也徹底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