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解其咒,便隻能用另一道無解之咒化解。
柳輕爻捧著古籍去找了柳夫人。
看完後,柳夫人沉默了好半晌,直到柳輕爻喊她:“娘。”
“嗯,我知道了,這陣子辛苦你了,這事我會考慮,你抓緊練功,不要怠惰了。”
從柳夫人的神色中柳輕爻能看出來她這件事的為難。
最後她一掀裙擺跪倒在地:“娘,我知道您為難,可這是咱們現在唯一的法子了。”
“試試看還能有一線生機,但若不試,我們就隻能等死了。”
妖狐之咒已然是無解,柳輕爻也知道若是再加一道詛咒,若是不成功,那麽就會更快加劇柳家的覆滅。
“娘,爻兒願以身試法,這道詛咒便讓我來完成吧!”
柳輕爻說完,柳夫人眼眶泛紅地看向自己的長女:“胡鬧!你是我們柳家下一任家主,你以身試什麽法!”
聽這話,柳輕爻苦笑了一聲:“娘,柳家沒了我還可以有別人,若是此咒不解,柳家終究是要覆滅。”
若是柳家都沒了,那時候還遑論誰是家主呢?
柳夫人最後閉上眼,語氣嚴厲:“你別想了,這事我自有打算。”
她說這話也並不是騙柳輕爻的。
能當上柳家家主,柳夫人也不是心性軟弱之人。
當她看見古籍上的解咒之法時心裏就已經有了打算。
無解之咒,下咒之人必需怨念仇恨到達了頂峰。
光是這一個條件,就不可能出現在她們擁有正念的修道之人身上。
但——
現在能救柳家的或許隻有芙心了。
柳夫人閉上眼,兩行清淚流下,她臉上的無奈心痛之色瞎了眼的柳芙心看不見。
“芙兒。”
柳夫人沉住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平靜。
搬回縣城已經不少時日了。
別人的日子過得怎麽樣柳芙心不知道,但她的日子卻日複一日變得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