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新房是在五年前建好的。
建好後趙家人就都搬到了新房裏,老宅就荒廢著成了放雜物的後院。
新房和老宅中間隔了扇鐵門,門上掛著拇指粗細的鎖鏈,鏈條還用一把銅鎖鎖著。
對比斑駁的鐵門,那道鎖在太陽下反射著鋥亮的光。
隻一眼顧離就確定了這裏時常有人出入。
沒有鑰匙,顧離抬頭看了一眼幾米高的鐵門。
周圍不僅用圍牆封了一圈,牆體最上方還埋著碎玻璃碴和鐵絲。
看著這嚴防死守堪比牢房的程度,顧離輕笑一聲。
“誰?!”
前院裏,正在準備午飯的趙長喜突然聽見後院傳來隱約的聲響,手裏的菜刀都沒來得及放下就往後跑。
他媳婦見狀連忙把手往圍裙上一抹也跟著跑到後院門前:“什麽啊?你這嚇我一跳,大白天的還能有誰啊?”
趙長喜來回掃了一眼,除了風吹動牆角的野草和周圍樹上被他倆步伐驚起的鳥雀,沒有其他任何人影和蹤跡。
村長媳婦走上前扯了一下完好無損的鎖。
“當初都說了讓你別接待這群人吧?你偏不聽,現在又在這裏疑神疑鬼的!”
女人沒好氣地瞪了丈夫一眼,扔下鎖鏈就往前院走去。
趙長喜狐疑地望向銅鎖,“難道真的是我聽錯了?”
兩人都沒發現,在他們轉身後圍牆另一側,那道白色的身影輕飛如燕般縱身從圍牆上躍了下去......
順著被人踩出的那條小道往前走,不一會那座黃泥磚房就映入眼簾。
被廢棄了許久的屋子周圍空**寂靜,時不時伴隨著蟲鳴。
屋旁的雜草都已經長了有半人高。
比起剛才牢固的鐵門,眼前的木門經過風雨侵蝕顯得有些搖搖欲墜。
顧離聞著裏麵隱約傳來的腐臭味,嫌棄地皺起眉頭。
這新衣服可都是來前季奶奶精心給她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