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喜望向那張時常會在午夜夢回中見到的臉,嚇得嘴唇發白。
他連連擺手:“不怪我!我根本不想殺你!”
“哦?那我怎麽死的?難道是我自己想不開?”
女人穿的是顧婉的衣服,可眼前那掛滿笑容的模樣卻是早就死在五年前何靜柔的臉。
何靜柔一步步逼近,害自己慘死的仇人就在眼前,但她笑容卻和初見時一樣燦爛。
“我、我隻是想讓你做我家兒媳婦,給我兒子生個孩子,給我趙家留個後!”
想到當年的事趙長喜的語氣也越發激動:“都怪你!我們家都對你那麽好了!你為什麽不能好好留下來!”
好?
這句話瞬間刺激到了何靜柔,她收起臉上的笑意眼神也變得狠戾。
“我好心幫你,你卻把我騙來強迫我嫁給你那癡傻的兒子,這就是你說的好?”
大三那年寒假她坐火車回家,在車站遇到被偷了錢的趙長喜。
見他可憐她幫他買了回程的車票。
在同一站下車後她準備回家,趙長喜卻在出站時又摔了跤。
見著和自己父親差不多年紀的老人何靜柔一時心軟,被趙長喜利用了同情心半哄半騙到了村裏。
“你來了之後我們家好吃好喝的都緊著你一個!花錢給你買新衣裳,這還不叫好嗎?!”趙長喜大聲怒目圓瞪大聲反駁。
那時候趙家窮,他出去打工一年也就隻能掙個幾千塊不說還要負擔兒子的醫藥費。
“你來了後咱家每天光吃肉都得花二十塊錢!”
“還有那一百多塊的衣裳,我都沒舍得給自己買過那麽貴的!”
他們家做那麽多就是想她能心甘情願的留下來,可誰知最後——
“你這個狠毒的女人!怎麽忍心親手殺了自己孩子的!”
麵對趙長喜的反駁,何靜柔隻靜靜地站在那。
不遠處的桌上顧婉的手機正對著兩人,還連接著她的個人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