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事事求著別人保護。”景鴻晨無所謂的笑了笑。
“也有道理,或許是我多心了。”
徐子堯方才不過是覺得,景宏宸寬袍大袖下的身體實在不像是個浪**子。
畢竟他用了力氣,沒學過武的文術分子,恐怕早就被打得趔趄了。
薑鴻,沒表麵看上去那般簡單。
徐子堯略微收了視線,不再多言,隻跟在了景宏宸身後。
但他怎麽也沒想到,景宏宸是個瘋子。
竟然直接帶著自己來到了宮門前。
徐子堯覺得自己上次來這裏的時候,也在上輩子了。
“薑公子,你這是何意啊?”
“你不是要找人當皇帝嗎?不從這些文武百官,翰林學子們的身上找,難不成去找連舉人都考不上的尋常百姓嗎?”
事實證明,想要阻止一個瘋狂的想法,隻需要成為一個比其更瘋的瘋子便好。
如今景宏宸可謂是將這點貫徹得淋漓盡致。
徐子堯確實說了來京城找人當皇帝,甚至也覺得應當從文武百官中尋,但他本就是要偷偷找的,如今景宏宸是準備要開個鋪子吆喝嗎?!
“你如今,有沒有被官兵追?”
徐子堯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了。
“沒有。”景宏宸理所當然開口:“不過隻要喊一嗓子就有了。”
“那就別喊啊!”徐子堯近乎崩潰地吼著,“我來京城不是為了蹲大牢的,你能不能同我一樣,低調行事?”
“穿著銀甲來京城,將軍真覺得自己低調?”
被景宏宸這般問,徐子堯方才後知後覺地垂下眸子看自己身上的衣裳。
嗯,他壓根沒帶換洗的衣裳。
銀甲穿了一路,如今都有著發餿了。
“既然你知道我不低調,那為何還要站在這般光明正大的地方,難道文武百官中一個秦宜年的人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