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宏宸聞言略帶猶豫地點頭,居高臨下地睨著風七。
“一個醫女,連這種藥也會做?”
假死藥做出來並不難,隻是絕大多數的假死藥與讓人真的死一次無甚區別。
風七的藥,從頭至尾不會傷害人體。
隻是,風七斷定了景宏宸根本不懂醫術,也懶得解釋,“我會的多著呢,薑公子不知道也正常。”
景宏宸並不反駁,他撩起衣裳下擺,坐到風七身旁追問:“會醫又會武,卻仍舊被人故意陷害送入宮中了?”
短短幾日,便將自己打聽得一幹二淨?
景宏宸還真是不容小覷。
風七有些意外,眉頭微挑,繼續道:“進宮尚且有一線生機,若是在外,豈不是時時刻刻都要防備著?”
原主進宮時自然是沒想這麽多的,她是真正的醫者,與人為善,心思單純,一心救人,被送入宮中後也是明白,成為老皇帝的妃子救不了人,甚至都沒辦法自救。
正好遇上了薑皇後,如此才保全了命與清白。
若真是自己,隻怕被強扭地送入宮前,她好賴也是要將罪魁禍首一並拉下水的。
“你倒聰慧,母親身邊有你在還算教人放心。”
風七狐疑地轉頭盯著景宏宸,有些話,她已經憋了一路,今日實在是憋不住了。
“薑公子不是薑國舅的親子嗎?為何又認了娘娘為養母?”
有錢人家莫非都興這套把戲?
誰知問及此事,景宏宸的眸光霎時淩厲起來。
風七不解,此事有這般重要嗎?
似乎自己隻要再越級雷池一步,便會被景宏宸就地正法。
她聳肩,克製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罷了,薑公子不願意說,我總不好追問,隻當是你我二人閑聊,將這話空過去吧。”
正說著,牢房中傳出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不多時,一個衙役打扮的人連滾帶爬地來到兩人的牢前,麵色慘白如紙。